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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相逢之禁宫情(出书版) 作者:小十四

发布时间:2015-06-08 12:14 类别:古代架空

 
禁宫情 BY 小十四
 
 
【故事简介】 
 
长相柔美,但是性格懦弱,自登极后处处受人摆布的南朝少年天子明雪衣,谁想到他竟然会对与自己妃子偷情的男人一见痴迷? 
偷走出宫,砸下大笔银两,甚至付出将军宝座买来夜夜缠绵春宵,害怕寂寞,渴望被爱的明雪衣甘心为了「他」一个赞许的亲吻,一下温柔的摸弄,做众人眼中无德无能的皇帝,毕竟,他本来的愿望就只是与心爱的人在一起,做湖面的一对鸳鸯。 
但是,当兵临城下,当国破家亡,身为明家子孙,身为万民的皇帝,他还可以沉沦不醒吗? 
流着壮阔的大漠子民中最尊贵的血统,自少年征战之来,呼延铁军最大的渴望只有一个, 
就是——统一南北,令大地尽归脚下! 
但是,这个有如猛虎般的男人却绝想不到,原来一切就是如此轻而易举。 
为了达成目的,他不惜亲手捏碎了一颗对他痴情迷恋的心,不惜将喜爱的人儿推入亡国的深渊!不过,他并不后悔,天道公平,要得到,自然要先付出。 
反正到最后,他要的,他爱的,依然只能属于他! 
 
 
  当今天下分为南北二国。
 
  南国──又名「明家皇朝」,本为天下主,自立国至今已有七百四十二年,由盛而衰。
 
  「明家皇朝」本以长安为首都,五十年前,被沙漠异族攻占长安,明雳帝在五千禁军的护送下狼狈逃走。
 
  无数王孙妃子不及随行,被闯入皇宫的异族凌虐至死,皇宫内血流成河,逃亡的路上,明珠,翠玉散落满地无人收,及至江南,明雳帝驾崩,传位于次子明德,明德号贤王,素有贤名,甚得南方军民拥戴,于杭州即位后即与异族议和,上表称降,岁岁进贡,终得一隅之地而容身。
 
  二十二年后,明德帝驾崩,传位长子明示显,其人昏庸无能,终日耽于后宫淫逸之中,再二十二年后,明示显不豫,由十一岁的太子明雪衣登位,皇太后垂帘。
 
  明雪衣长相柔丽绝美,擅诗画,好音律,八岁时,曾以一篇「日月赋」为其父皇贺寿,文才震惊天下,惜其生性荏弱,非经国之材,虽然聪颖,对于家国大事,却半点不感兴趣。
 
  上行然后下效,是以南国中文风鼎盛,贵族大都耽于逸乐,却将重震国威,北上打退异族的事忘得一乾二净,幸有长江天险,太后威仪,及以忠义勇猛见称的石门名将把守关口要点,得以偏安南方。
 
  北国──源自大漠子民,向为中原人贬称为异族,于马上立国,民风剽悍。
 
  本由多个游牧民族组成,各自为政,后有呼延一族倔起,一统各部,势力逐渐强大,终于漠北立国。
 
  四十九年前,呼延一族领三十万铁甲骑兵突袭中原边关,一夜坑杀守关将士六十万,及后一直进逼,以锐不可当之势将积弱的明家皇朝逐出长安,一直追杀至长江一带,方被当时的江南太守石勇带领的二十万义勇军所退。
 
  自此呼延一族雄霸整个北方,创立北国。
 
  现今北国皇帝名呼延无极,已年过半百,半生文治武功,威震天下,曾三次率兵南下,但为长江天险及南国名将所阻,三次皆无功而返,引为平生所憾。
 
  呼延无极仅育有一子,取名呼延铁军,三岁已习骑射,十岁于围场单手擒杀猛虎,十四岁领铁甲骑兵十万剿平关中叛乱,二十岁拜兵马大元帅之职,生就万夫莫敌之勇,性深沉,善谋略,以统一南北为终生志向。
 
 
 
  艳阳似火,这一年夏天的江南特别炎热,将家家户户的平民都烧得头晕目眩。
 
  皇宫独有的红墙黄瓦,琉璃宝顶上亦透出阵阵热气。
 
  闷风拨动绿叶,在林荫下蜿蜒曲折的彩石小路,精雅如画的亭台楼阁,尽被万花所簇。
 
  姹紫嫣红的花潮里,安着一顶五彩罗帐,镶心葵花香几上置六脚白铜鎏金鼎,飘出一线清香,左侧用锦帕覆着几砖冰块,粉衣宫女打着扇子,搧出阵阵凉风。
 
  凉风送爽之中,罗帐金黄的垂缨飘扬,一名少年斜卧翡翠躺椅上,长发轻散,绣着五爪金龙的衣领微微敝开,内里是清凉无汗的冰肌延颈。
 
  风吹过时,带起散落脸颊的发丝,露出一张天下少见的绝美脸孔。
 
  尚带少年稚气的脸孔上,嵌着形如远山的弯眉,眉下是两颗剔透如琉璃的明眸,雪白无暇的肌肤上,双颊微红,犹如美玉生晕,衬上淡妃色的菱唇,极是动人。
 
  长及腰际的幼滑青丝只以犀簪随意横贯成发髻,几绺碎发散在额角,黑白分明,适时唇角轻勾,脸上无邪的神情衬上绝美的容姿,犹如一朵含苞的芙蓉,无垢而艳丽。
 
  「皇上,奴才有一件事......不知道该不该说。」
 
  「小德子,有什么就直说,用不着吞吞吐吐。」在贴身太监迟疑的声音中,少年轻启菱唇,咬下宫女玉指送上来的葡萄,眸角轻轻一挑,带着说不出的风流情韵。
 
  单看他的容姿又有谁会想到,他就是当今天下南北二国两位君主之一,南国明家皇朝,第十三代君主明雪衣?
 
  「奴才遵命。」跪在明雪衣脚边的小德子将头垂得更低,说。「皇上,奴才近日听闻晴央宫淑妃娘娘的贴身宫女最近出宫,偷偷买了几包红花归尾回来。」
 
  「哦?」明雪衣微讶,红花归尾为妇女打胎之物,淑妃要来何用?
 
  原来,明雪衣自弱冠登上王位,后宫虽尽收江南佳丽三千,但是他尚且年少,对女色自然提不起太大兴趣。
 
  与其陪着妃子游湖,谈天,倒不如多写两篇书画,弹一曲广陵散,又或者到郊外踏青,放纸鸢。
 
  后宫中封以淑,娴,德,贤,四大妃嫔,亦非因她们美貌如花,善于侍奉──她们都是太后的亲戚。
 
  想到这里,明雪衣偷偷地吐一吐舌头。
 
  或者是自己太不正常了,见到那一具具玲珑浮凸的女体,非但没有半点兴奋的感觉,反而隐隐觉得恶心。
 
  在太后的严令下,他亦曾几次勉为其难地与妃嫔行房,事后都不无例外地躲在寝宫内,捧着金盘呕吐不已。
 
  「奴才还听说,每月初一,十五的夜晚,都有黑车从东门驶入,就停在晴央殿后面。」
 
  明雪衣敛着睫扇的眸子微微一亮,好奇地问。「黑车?什么是黑车?」
 
  「禀皇上,就是遮蔽着车窗,没有点灯的马车。守在晴央殿的小太监言之凿凿地说看见车上走下一个蒙着眼的男人。」小德子连忙解释。
 
  迟疑片刻,明雪衣问。「这件事......太后知道吗?」
 
  「应该尚未,奴才已经吩咐那名小太监不得张扬。」
 
  颔首,明雪衣细长的柳眉拧了起来,眉心间雪白的肌肤如同一池吹绉的水波,表现出他心中的紊乱。
 
  后宫妃嫔生活历苦闷,勾宫中侍卫,太监的事朝历代以来屡见不鲜,更甚者,有由亲信的太监代为牵线,将宫外的男子偷偷运入宫中行乐,天亮前再将男子送走。
 
  这种荒淫无耻之事,明雪衣亦有所听闻,只是当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妃嫔身上,不免令他感到为难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小德子抬起头,偷偷窥伺他的脸色后,小心翼翼地问。「皇上,可要传淑妃娘娘来问清楚?」
 
  明雪衣沉吟半晌,终于摇摇头。「不。」这件事,当面问,于淑妃的颜面有损。
 
  「若淑妃娘当真有违妇道,这......」小德子迟疑着,眉目清秀的脸孔皱成一团,欲言又止。
 
  皇上待人素来亲和,只是这种淫乱宫闱的事,焉能轻易饶恕?
 
  「不用再说。」明雪衣噘唇,用有如珠落玉盘的声音打断他的话,说。「你下去吧!让朕再想想。」
 
  印象中的淑妃比他年长三年,向来温文娴雅,进退有度,就像是个亲切的好姊姊,断不可因为几句流言而定她的罪,何况,即使淑妃有错......深宫寂寞,又怎可以怪她?
 
  挥手,摒退左右,明雪衣洁净无暇的脸上带着淡淡的伤感。
 
  江南如画,却被高高宫墙所圈,寂寞何独淑妃而已?
 
 
 
  ※※ ※※ ※※
 
 
 
  明月夜,紫云烟,红楼画阁灯光晕,夜风过,卷帘晃,叮咛当啷珠光耀。
 
  展开白如雪的宣纸,轻挽刻丝绿袖,提起紫金狼毫,仰看夜空明月,正欲落笔,忽然想起数日前小德子向他提起的事。
 
  天上,月如银盘,正是十五佳期,
 
  偏头,用笔杆戳着脸颊,想了想,明雪衣放下手上狼毫,锈金的衣襬翻飞,向外面走去。
 
  推门,守在御书房外的内监立刻提着宫灯迎上来。
 
  「皇上。」
 
  从随侍的宫女手上拿过玉骨羽扇,明雪衣扬手挥退众宫人,道。「别随行,朕自己走走。」
 
  说罢,便转身向朱红的复道走去。
 
  那些宫人不敢违命,亦不敢让他独自行走,只得蹑足远远跟着,明雪衣亦不理会,径自由交错的复道,一直走向内廷西路的朱凰宫。
 
  朱凰宫是后妃居处,明雪衣无心惊动他人,只走小路,在花园中穿穿插插,一直绕到晴央殿后。
 
  果见一辆蒙着黑布的马车停在殿后马廐,明雪衣叹息一声,从宫女太监用的侧门走进殿内,踏着彩石小路,至寝室窗下。
 
  一整排用紫檀木雕成的窗框完全闭合,他由左至右一直走着,终于找到一只尚留有一线缝隙的窗子。
 
  尚未探头窥看,已有一阵微弱的女子呻吟声飘入耳中。
 
  「唔......啊呀......铁郎......铁郎,再用力一点......」娇媚断续的嗓音中,还夹杂着男子低沉的喘息声,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,明雪衣雪白的脸颊不由一红。
 
  羞涩过后,拿着扇子的手随之一紧,指节微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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